記得讚美家人
很多人都知道,在這個講求人際關係的社會中,讚美,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 男人與女人在工作崗位上,為維持同事上司間良好的關係,都會使用讚美詞。但回到家裡,對自己至親的人卻不見得如此。
印象中,父親總是在母親面前誇獎公司某位小姐非常漂亮,而某位會計又是多麼能幹,在我之前又常說,那一家的小孩多麼優秀,多麼出類拔萃。
記得讚美家人
很多人都知道,在這個講求人際關係的社會中,讚美,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 男人與女人在工作崗位上,為維持同事上司間良好的關係,都會使用讚美詞。但回到家裡,對自己至親的人卻不見得如此。
印象中,父親總是在母親面前誇獎公司某位小姐非常漂亮,而某位會計又是多麼能幹,在我之前又常說,那一家的小孩多麼優秀,多麼出類拔萃。
美的循環--談生生世世
生是死的開端、死是生的肇始,一個生命的誕生,多半受到喜悅地迎接與呵護,也象徵一個新的希望與開展。然而,也有的是一來到世間,非但未受歡迎與祝福,還飽受摧殘。佛家強調生命的根源是來自心識,其維繫力量是一切因緣業力所感召,生命就在業緣中來去,並不只有今生今世,而是不斷地生死相續。
生命是什麼
生命是什麼?古今中外東西方諸多哲人,也深層地探索。東方儒家以現世、積極的心境看待生命,孔子言:「未知生,焉知死?」死固然為必經之途,但生而為人更應善盡本分,是故大倡孝悌仁義的理念,教導大眾如何學做人。莊子言:「死生,命也,其有夜旦之常,天也。」一言以蔽之,生死是極其自然不過的事,人應處之而安然自在。
過了年開了春後的一兩個月是一段好時節,至少在我童年時的心目中是這樣的,至少到如今我依然感覺得到那時迫切盼望的心情。因為每年這時,林伯總會只為我一個人扎一只最漂亮的風箏,然後我可以驕傲得意地在朋友們羨慕的眼光中放飛,這份燦爛的榮耀是什麼都換不來比不上的。
林伯是我們這個村子的外來人,所以鄰里都很排斥他。他的家就安置在村尾一間孤零零的小屋裡。小屋原本是村裡用來堆放一些雜物的,破舊的一副被風一吹就會塌下來的樣子。
他在為埋頭忙碌過冬季之後,終於獲得了兩個禮拜的休假。他老早計畫好的要利用這個機會到一個風景佳麗的觀光勝地去,泡泡音樂廳、交些朋友、喝些小酒,隨心所意的休息一番。
臨行前一天下班回家,他十分興奮的整理行裝,把大小箱子放進轎車的車廂裡。第二天早上,出發前,他撥個電話給他母親,告訴他去度假的主意。
她說:「你會不會順路經過我這裡?我想看看你、和你聊聊天,我們很久沒有團聚了。」
媽媽的愛
記得小學時每次母姊會,都會看到別的小朋友媽媽,都穿穿得美美的,好像故事書裡的皇后喔,我是班上獎狀拿最多的,可是我阿母很忙,她要去電子工廠上班,我每次要求阿母去參加母姊會,阿母總是說:「阿母知道你最乖,可是阿母不去工作的話,我們就沒飯吃囉,你阿爸成天賭博,沒拿半毛錢回來,阿母再不打拼,我們都會餓死的!」說完淚流滿面,從此,我都不敢提有關母姊會的事。
「劉家祥,明天母姊會耶,你媽媽來不來?」坐我隔壁的小美問我。
人生在世並不長,大部份的人都有幾十年的時間可以運用,期間我們可以經由努力,來獲得更多的東西。許多人也認為,所擁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的,任意占有、使用和享受,不必浪費在別人的身上。
聖經中記載一個這樣的故事。有一個人想和他的哥哥分財產,可是談不攏,就來要求耶穌去評理,並為他們分財產。耶穌面對這樣的請求,說了另一個故事:「有個大富翁,田地出產很多,以致倉庫不夠存放;因此,他計畫另蓋更大的倉庫,來儲藏他的農產品,然後,他認為他的下半生,就可以好好享受了。不料,當夜上帝就對他說,要取走他的生命。這樣,他所計畫全落空,且所積存的,他都享受不到。」耶穌指出,這樣的人,自以為富有,他的生命在上帝的眼中,卻一點也都不富足。
從前有一棵樹,她好愛一個小男孩。每天男孩都會跑來,收集她的葉子,把葉子編成皇冠,伴起森林裡的國王。男孩會爬上樹幹,抓著樹枝盪起鞦韆,吃吃蘋果。他們會一起玩抓迷藏,玩累了,男孩就在他的樹蔭下睡著。男孩好愛這棵樹,好愛喔!樹好快樂!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男孩長大了,樹常常好孤單。
有一天男孩來到樹下,樹說:「來啊,孩子,來,爬上我的樹幹,抓著我的樹枝盪鞦韆,吃吃頻果,在我的樹蔭下玩耍,快快樂樂的。」
「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不要爬樹和玩耍。」男孩說,「我要買東西來玩,我要錢。妳可以給我一些錢嗎?」
紅塵中浮沈多年,許多臉孔不斷在眼前閃逝。歲月的更替,洗刷掉當年自認不錯的友情。環顧身旁僅存的數位知己,這才覺悟到獲得朋友的唯一方法,就是先學習做他的朋友。
這道理說來簡單,起而行卻不容易。現代人強調自我中心!講得好聽一點是非常獨立,實際上卻是自私,往往一味要求對方配合自己。如果不能如願,就大發「知音世所稀」的慨歎,最後在寂寞中走完一生。要知道,友誼不是憑空掉下來的,它需要培養、澆灌與不斷成長。不是你一味付出,對方就會全盤接受。
深夜的養老院 冥冥中,似乎有一股力量牽引著他,來到這深夜的養老院……。 大衛‧伯迪其實付得起飛機票的錢,但他喜歡自己開車,每個月由蒙特利爾到紐約一趟。尤其是有個朋友死在一次小型飛機失事後,他就更不想搭飛機旅行了。因為生意的關係,他經常需要到紐約去。他幾乎閉著眼睛就能從蒙特利爾開到紐約。他酷愛開車旅行,經常是一口氣連開七小時到達紐約,中途經過休息站,連帶吃晚餐。 他喜歡在夜晚上路,那時高速公路車子很少,他可以一路通行無阻地抵達目的地。到現在為止,他這段行程已經持續了十年之久,從來也沒有發生過任何問題。通常他在臨走前都會先睡一下,等上路時就精神百倍,一點也不會打瞌睡了。他對自己的這種旅行方式信心十足,有時還和朋友開玩笑說他開車到紐約已經「自動化」了。 那是一九九六年五月晚上,他依照往例開車由蒙特利爾到紐約。但是他才開了一個小時,不知為什麼就覺得十分吃力,而且想睡得不得了。他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覺得不對勁,眼睛也幾乎要闔上了。他把車窗打開,希望夜晚的冷空氣能讓他清醒一下,又拿出一大罐咖啡灌下去,想保持清醒。但所有的努力都失效了,他就是覺得全身無力,昏昏欲睡。 他覺得非常驚恐,因為這是他長程開車旅行以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形。他不過才開了一個小時,而且在這之前他才睡過四個小時的覺,根本不應該會發生這樣的現象。會不會是他病了? 大衛已不能再開下去了。他在下一個出口離開了高速公路,朝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加油站開去。然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他從來沒有聽過、離紐約還很遠的小村莊。 「嗨,你好,」加油站員迎上前來,「需要加油嗎?」 「請問這附近有沒有汽車旅館或是飯店?」他問。 「有,我手邊有一大串名單,需不需要我幫你訂房?」加油站員非常熱心地說。 「真的太謝謝你了,」大衛很高興地說。但是當他們打到每個飯店旅館去詢問時,卻發現每一家都客滿了。 「哼,這可就怪了,」加油站員奇怪地說,「旅遊旺季還要兩個禮拜才開始呀。」 「還有沒有比較遠一點的呢?」大衛幾乎快睡著了。 「這裏有一些小旅館,大約離這兒五十哩路遠,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房間的。」 但打去的結果也一樣,所有的店都客滿了。「咦,這可蹊蹺,」加油站員低聲說,「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怪事呀。」 「拜託,」大衛已經累得快不行了,「我真的撐不下去了。這附近會不會有什麼高中或大專學校有宿舍可以租個床位給我?」 「沒有,」加油站員說,「這附近沒有這種學校。」 「那……」大衛已經覺得就算是睡在草棚裏也無所謂了,「有沒有什麼養老院?」 「那倒有,」加油站員快樂地說,「在前面路口的右邊就有個養老院,院長派崔克·瑞尼是個好心人,我幫你打電話給他。我會告訴他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,我相信他會願意讓一個房間給你。」果然沒錯,那兒確實有一個房間,而且租金便宜得不得了。 第二天早晨,睡了一場好覺的大衛,神清氣爽地付了租金,準備離去了。就在他要走出大門時,不知道為什麼又轉身回到櫃檯,問瑞尼說:「我突然有個想法。反正我已經在這裏了,不妨順便做點好事。我不只是個生意人,也是個猶太教的牧師,這裏會不會剛好有什麼人需要我服務的?」 「真的?」瑞尼有點疑惑地望著他,「你真是好心。我們剛好有個猶太病患,昨晚去世了。差不多就在你來的同一時間。」 「哦,那你打算怎麼處理他的喪禮?」大衛問。 「嗯,西蒙‧溫斯敦差不多一百歲了,親戚也都死了。在他的資料上也沒有任何親屬的名單。這附近也沒有猶太人的墓地,最近的一個也要在一百哩之外的安柏尼。所以我們正想將他葬在附近的基督教墓園裏,葬在那裏的都是些無依無靠的貧民。」 「這樣吧,」大衛立刻說,「你設想得很周到,不過既然他是個猶太人,我相信他一定想葬在猶太墓園裏。這次我剛好開一輛大型旅行車,通常我是開可樂娜上路的。車子後面還有很多空間,或許你可以把他的棺材交給我,我可以把他葬在紐約的某個猶太墓園裏。」 那天稍晚,大衛抵達紐約的辦公室之後,立刻和在布魯克林區的一些猶太墓園聯繫。 「非常抱歉,」每個地方的回答都一樣,「我們很願意免費安葬他,但是現在我們的墓園都滿了,實在騰不出空間,你不妨試試看皇后區有沒有空缺。」但是在另一個人口擁擠的紐約區,他還是碰到同樣的問題。那人回答:「這樣的事情並沒有前例,我們也沒有任何準備。我可以向慈善機構申請一筆款項為他買墓地,但那需要很多時間。我也很希望能幫得上忙。」大衛失望地要準備離開時,那個人突然又對他說:「等一等,我剛好想起來在上曼哈頓的華盛頓高地那兒,有一個這樣的組織提供贊助經費,你不妨去那兒試試看。」 在華盛頓高地,大衛終於完成任務。「有,我們有這樣的基金,」那滿是灰塵的辦公室中,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答應著,「我們確實有一筆基金用來為無依無靠的老人提供墓地與葬禮。大概在五十年前,一個猶太裔的慈善家來到我們社區,他提到有些老人死後無力安葬自己,因此想提供一筆基金來為窮人服務。我們確實在墓園中保留了幾個地點為這些人做準備。我會處理所有事情,」他告訴大衛,「不過,我想還是需要先填一些表格,」他說著拿出一些文件來。 「請問一下死者的名字?」他邊問著,一枝筆在空中比劃著。 「西蒙‧溫斯敦。」 「嗯,」老人答道,「這名字聽起來很熟悉。不介意我先看一下屍體吧?」 他說著朝旅行車走去。 當老人再回到大衛身邊時,兩頰都帶著淚。「親愛的朋友,」他對大衛說,「我們不只要給西蒙‧溫斯敦一塊墓地,我們還以他為榮。上天真的在展現奇蹟,這個由你老遠帶來的老人正是提供基金的大善人西蒙·溫斯敦。他將埋在當年自己選定的地點……。伯迪先生,謝謝你千辛萬苦地把西蒙‧溫斯敦的遺體帶回來,這裏就是他最希望的安息之所。」
曾幾何時,開始認為自己是個天才?
從小,無論做什麼事,都是那麼的不費力,那麼的成績斐然,從不需要練習,在同儕之中,自小,好像就與別人不太一樣,開始被師長們注意,被派去參加至種種的比賽,演講、注音、書法、作文,甚至連樂隊突然缺了一個鼓手,也是莫名其妙的被抓去當代打。只給了我一個下午練習,那時,不懂什麼叫做優秀,只覺得師長叫我作什麼,能做到的,就去作了,真正喜歡的,還是與同學打成一片,打打鬧鬧,快樂無限。
上了國中,沒了那些有的沒的比賽,每天要作的,也是老師只要我們作的,是考出好成績,很自然的,我並沒有什麼反抗的信念,大家都這麼做的,不是嗎?我也開始上課,開始認真聽講,但,沒過多久我發現,原來考試並不難?國中時的考試雖然多的嚇人,但只要我上課有聽,考試也都會作了,回家並不需要看什麼書,我唯一有興趣的只有金庸小說與漫畫,那時,還迷上了聖鬥士星矢,那麼多的考試並沒有讓我更用功唸書,只是讓我多了更多的練習機會。把考試當練習,聽到別人念得要死,心裡並沒有什麼感覺,跟別人說我從不唸書,除了幾個真的瞭解我生活的死黨之外,其他人並不相信,因為它們看到了我的成績,畢業後,我在聯考前一天在飯店中賭牌的情形下,上了第一志願。
將心比心
院方有時太高估我的能力,要我看急診,同時又要我管病房,我一個兩邊跑,分身乏術,常常忙得暈頭轉向,頭頂出現星星。
這一天,一個年輕女子帶她媽媽到急診室來看病,媽媽的手腳有一邊不能動,我擔心是腦出血引起的,非常緊張,守在她身邊,不斷幫她量血壓,又陪她一起到電腦斷層室去照片子。
而這時候,我口袋裡的行動電話不斷響起,是樓上病房的護士打來的,催我趕快回去看病人,說很多病人都在問醫生為什麼還不來。我聽了毫不考慮的回答她:「沒辦法了!我身邊這個病人病情比較危急,我必需要處理完才能上去,請他們再等等吧!」
她對於領導能力的定義為啟發每個人的潛在能力,並且引導他們善用這種力量,她認為成功的領導者並不是要取悅每個人,而是能圓滿達成既定的目標,而她確實做到了!以下是她在接受頒獎時的演講辭:
很榮幸能參加這個盛會,這是我第一次來到科羅拉多,這裡和田納西景觀完全不同,在這裡我也遇到了很多支持我的人。
最近我讀到一篇故事,覺得這個故事非常地引人深思,我想利用這個機會和大家分享。
在家中我排行老二,和姊姊只有一歲之差,也許是這個原因吧,所以,我和姊姊的感情從小就特別的好,現在也一樣,和她之間的感情從未有任何的改變。
小時候的我是一個不太喜歡與人講話且又非常內向的人。小時候,我不僅不愛講話,甚至連叫個人、打個基本的招乎都不會,在家,有客人來,我也不會去理會,總是一個人靜靜的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,不然,則是將自己關在房間內誰也不理;在外頭,雖然沒有房間可讓我躲藏,但我還是不會去理會旁人的存在;雖然我不喜歡與人交談與溝通,但我的這些行為與現象,卻從不曾在姊姊面前表現給她看,我反而會將心中的想法與心事跟姊姊說,而我也只會對姊姊坦白。
唸小學時,每一個人必定都寫過「我的志願」的作文題目。記得大多數的同學都寫科學家、飛行員、企業家等,沒有人為要當司機、清潔工、郵差等平凡人物。
然而,有位日本人清水龜之助,三十歲進入郵局當郵差,樂在工作,到了五十五歲創下二十五年全勤的空前紀錄,被尊為可敬之士,並於一九六三年榮獲日本天皇召見嘉獎。
有位計程車司機告訴我,他的三個孩子都上一流大學,而且品學兼優。我問他是怎麼教育子女的,他說:「很簡單,只要你培養他們閱讀和思考習慣就行了。」
他每天一定會陪孩子讀書;孩子做功課,大人則閱讀雜誌或新聞的書籍。除了新聞和特別挑選的節目,他們不看電視,因為看電視浪費太多時間。他說:「孩子慢慢長大了,我知道的反而比他們少;孩子變成我的老師,他們會買書送我。現在,他們都上大學,住到學校宿舍去了,我還是在餐桌上看書。桌子雖然舊了,讀的書卻永遠新的。」坐在計程車的後座,看著五十出頭的司機先生,面帶仁慈,談吐析理令我佩服。
最近,有一位朋友跟我討論,怎樣才能把孩子教好。他說:「孩子國小五年級就頂撞父母,不肯專心讀書;大部分時間秏在打電玩和看視上,功課愈來愈退步。真不知如何是好?」聽完他的陳述,便想起那位計程車司機。於是我問他:「你有沒有每天閱讀的習慣?」他說:「沒有」。我又問「你們家人喜歡看電視?」他說:「我們天天看。」「你們家客廳擺些什麼?」他說:「沙發、電視機、音響、電話,還有一個隔間的大木櫃。」
「木櫃做什麼用的?」